这条“神奇赛道”估值最高120亿,惹得巨头纷纷入场

最近有朋友跟我说,数字孪生领域的投融资很热闹。听到这个消息,我有些恍惚,毕竟上次它出现在我的关注范围内,还是去年默默地作为元宇宙的配角,而上上次,还是三年前,智慧城市大火,巨头集体押注数字孪生。

短短几年,数字孪生已经经历了三次起起落落,从概念初期的质疑,到去年沾着元宇宙光翻红,再到如今成为资本的焦点。

什么是数字孪生?简单来讲,就是物理世界在虚拟世界的一一映射,这之中包含了两个要点,一必须是物理世界中存在的,二就是真实准确的映射。

漫威不止一次在电影中演示了这样一种场景:“钢铁侠”在实验室中通过增强现实对战衣进行解构、设计、升级等工作,完成一整套流程的虚拟仿真后再交付下游进行生产,既降低了试错的成本,又提升了工作效率。

说实话,因为懂得数字孪生背后的技术难度,对于创业公司做这个事情,我内心还是存疑的。于是,我去翻阅了最近获得融资的公司名单。

首先,上述的朋友没有骗我,仅从6月至今该领域就发生了6融资,总金额高达十几亿人民币。其中不乏真格基金、深创投、东方富海、前海母基金和SIG海纳亚洲这样的明星机构的加注。

其次,细看这些公司的成立时间也十分有趣,近两年成立的公司占比并不高,反而多数是有些历史的,比较头部的企业UINO优锘科技甚至已经成立了十年之久。

最后,不同于其他公司仍处在单纯的投入期,这些公司基本都有自己成熟的一套商业模式,并且做到了一定规模的营收。

脱不掉元宇宙的皮

不可否认,数字孪生今年还能受到资本关注,少不了元宇宙的助力。

此前,微软发布了元宇宙的技术栈,最下层是物理世界,最上层是HoloLens,中间层依次是IoT、数字孪生、Maps、Analytics、AI 、Platform。这之中数字孪生在该技术栈中的占比相当高,同时微软还将数字孪生表述为Foundation of the Metaverse。

也正是如此,在去年元宇宙风口大爆发时,数字孪生迎来了投融资的高峰期。据投中网不完全统计,去年数字孪生行业融资多达20多起,今年同样是延续了去年的态势,仅截止到8月份,已经发生了16起融资,按照这个趋势,今年数字孪生将迎来投融资数量与金额的最高点。

我复盘了该领域这几年的投融资情况,发现了几个有意思的现象。

第一,人人都说元宇宙是个筐,啥技术都能往里装,其实,数字孪生也是如此,通俗一点,它就是技术里的“百搭CP”。

具体地,“数字孪生”融合了人工智能、物联网、元宇宙、虚拟现实以及增强现实等技术,并希望创建出真实物体、系统或过程的数字模型。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即便国内创投走过了人工智能、物联网、AR/VR的风口,借助元宇宙,数字孪生也能实现翻红。

毕竟,元宇宙的两个方向,一种是面向用户的消费级元宇宙,另一种是面向解决企业级元宇宙。

在UINO优锘科技数字孪生研究院院长刘钰胜看来,企业级元宇宙分成三层,最底层的是物理企业,中间的是基于物理实体的数字孪生企业,最上层是基于数字孪生的元宇宙企业。

此外,数字孪生技术的成熟度,也直接影响着元宇宙在在虚实映射与虚实交互上的完整性。

第二,到投资领域,公开资料记载的第一起数字孪生融资发生在2014年,当时刚刚成立的DataMesh作为一家专注于孪生+XR技术的厂商,获得了数百万人民币的天使轮融资。今年三月,其已经完成了上亿元B+轮融资。

除了DataMesh外,获得融资比较多的企业还有做VR数字孪生云服务的众趣科技,做数字孪生及元宇宙应用的五一视界51VR、踩准智慧城市风口的云天励飞、做中台起家的袋鼠云以及上文提到的UINO优锘科技。

机构方面,在元宇宙风起之前,像是深创投、高瓴创投、IDG、宽带资本CBC、明势资本等一线机构以及腾讯投资、百度风投和字节跳动等头部CVC已经完成了相关布局。

在2021年至今,新进场的机构玩家又多了红杉中国、真格基金和SIG海纳亚洲,值得一提的是,红杉中国与高瓴创投、Star VC一起投了光线云,这是红杉在该领域投出的第一家公司。

第三,虽然数字孪生领域的现在备受追捧,但与其他行业相比,这个行业的独角兽并不多。

从目前估值来看,估值最高的是云飞励天,估值120亿人民币,其次是最新估值30亿人民币UINO优锘科技,接着分别估值25亿人民币和15亿人民币的袋鼠云、众趣科技,以及另外两个估值超过10亿人民币的全应科技和五一视界。

需要指出的是,除了云飞励天和全应科技外,其余四家都是受到了元宇宙概念的影响。特别地,袋鼠云估值在去年五个月期间涨了7亿,更夸张地,众趣科技在短短四个月内,估值翻了三倍。

关于短时间内估值的暴涨,有投资人分析称,这是因为与ToC的元宇宙场景不同,ToB端的元宇宙,往往可以解决企业或政府的真实需求,其商业模式也更加清晰,当前仍有布局的时间和机会窗口。

不靠元宇宙赚钱

拿钱需要靠风口,但挣钱就不一定了。

有碍于元宇宙落地的遥不可及,我们发现,上述这些高估值公司并不是单纯依靠元宇宙赚钱。

这似乎印证了之前一位投资人的说法,他告诉我,由于炒元宇宙相关概念的公司太多,所以在选择标的的时候,他会去寻找跟元宇宙强相关,并已经在其他领域能够落地实践的技术,如果这个技术当下能够为公司带来一定收入,是最好不过的。

再说回数字孪生,从落地场景来看,数字孪生主要有智慧城市、自动驾驶和工业互联网三个落地场景。可见,比起不知还有多久才能落地应用的,实体经济的数字化改造才是看得见的蓝海。

以最近刚宣布完成A+轮融资的飞渡科技为例,这是一家专注于数字孪生底层开发的公司,成立于2016年,从成立时间看,显然不是为了乘元宇宙的东风。但在其公布的最新战略方向中,却提到要发力构建元宇宙底层孪生平台。

业务随着大势而拓展与改变,是无可厚非的。不过,从主要业务来看,飞渡科技还是在智慧城市方面落地实践更多,比如目前已经积累数百个CIM(BIM、GIS)数字孪生落地项目,为北京、天津、上海、广州、深圳等地提供数字孪生城市建设服务。

另一个佐证来自于飞渡科技的投资方,其本轮融资由深圳市数智八号投资。数智八号背后是深圳市国资委全资直管的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不难推断,未来其很大一部分市场还将是来自于智慧城市领域。

无独有偶,UINO优锘科技同样如此,作为一家成立了十年的创业公司,即便在元宇宙浪潮下,受到了更多关注,但归根结底,还是一家一站式数字孪生可视化管理平台。

他们将自己定位于元宇宙的内容创作平台,只是这个内容比较复杂,主要作用把元宇宙中的0和1这些抽象的信息转变成人类比较容易理解的三维图形。从主营业务看,收入更多的来自于能源、金融、电信、制造等实体经济领域。

当然,也有投资人表示,不靠元宇宙赚钱,也是数字孪生厂商的一个优点,这让他们少了关于炒概念的担忧。

回到三年前的数字孪生

如开头所说,对于创业企业做数字孪生,我是存疑的。这主要源自于三个方面,其一技术的复杂性,其二落地场景的高压性,不管是智慧城市、自动驾驶还是工业领域,都不能出丝毫的失误,其三,早期玩家的巨头化。

众所周知,元宇宙概念未火前,数字孪生技术就已应用至电力、水务、轨交、医疗、工厂等场景中,提供相应的现实解决方案。甚至早在2016-2018年期间,数字孪生连续三年被Gartner列为十大战略科技发展趋势。

回顾历史,在先后经历2017-2018年的概念培育期、2019年的技术方案架构期、2020年的应用场景试点期后,数字孪生城市迎来“整体性落地建设”探索期,是未来城市形态演变的重要方向。

于是在轰轰烈烈的智慧城市浪潮下,数字孪生的概念迅速成为了互联网巨头的关注焦点。

一时之间,百度、腾讯、阿里、京东、华为等纷纷提出了数字孪生城市的架构与方案。同时,北京、上海、浙江等省市相继推出了数字孪生城市建设的相关政策或行动方案。

资本市场上,多家专注数字孪生技术的企业获得了大额融资,明星机构开始布局。二级市场上多支“数字孪生”概念股涨停。

再加上当时5G与万物互联概念的兴起,毫不夸张,当时的智慧城市的热度不亚于去年的元宇宙。

但风口就是如此,来得快也去得快。

好景不长,伴随着智慧城市热度的消散,被互联网巨头奉为圭臬的数字孪生技术也逐渐失去了曝光度。可喜的是,中国市场有其独有的特点,很多项目都是园区级乃至城市级的大项目,工程非常复杂,这种大规模的建设以及它的数字化应用给数字孪生技术提供了丰富的土壤。

而这些大厂虽然不再把数字孪生当做新技术推到台前,但也一直推进着其应用与发展,并成为了其他业务的支撑部分。

有趣的是,在元宇宙来临时,只有少数企业将数字孪生再次当做亮点。

也就是说,最先入局的互联网巨头不再是与初创企业争夺元宇宙与数字孪生市场的竞争者,那么,这个赛道也就迎来了重新排位的机会。

另一个不可忽略的事实是,据IDC数据,2020年全球数字孪生市场规模为52.2亿美元;预计 2025 年整体市场规模将达到 264亿美元,年复合增长率为 37.1%。在中国市场,2022 年,中国将有30%的城市开始使用数字孪生的数字空间规划工具。

如此一来,也难怪在元宇宙风起之后,多家投资机构开始补仓和布局,谁不愿意在一个不确定的经济社会中找一个确定的未来呢?(文/张雪,来源/投中网)

详解特斯拉Dojo芯片,这将是马斯克人形机器人的心脏

在Hot Chips 34(2022)大会上,Emil Talpes公开了特斯拉Dojo处理器的关键细节。

Emil Talpes 本人在 AMD 工作了近 17 年,曾研究各种 Opteron 处理器以及 “K12”Arm服务器芯片。

D1处理器由台积电制造,采用7纳米制造工艺,拥有500亿个晶体管,芯片面积为645mm²,小于英伟达的A100(826 mm²)和AMD Arcturus(750 mm²)。要知道,这个D1处理器可是特斯拉人形机器人的核心,意义重大。

千芯科技陈巍博士就D1架构、D1训练模块、D1训练网格以及训练矩阵整体架构做了解析。

D1处理器架构

D1处理器结构

每个D1处理器由 18 x 20 的D1核心构成。每个D1处理器中有354个D1核心可用。估计是出于良率和处理器核心稳定考虑,D1处理器由台积电制造,采用7nm制造工艺,拥有500亿个晶体管,芯片面积为645mm²。

这个尺寸小于英伟达的A100(826 mm²)和AMD Arcturus(750 mm²)。但是每个核心都是一个完整的带矩阵计算能力的CPU,其计算灵活性是远超众核架构的GPU的,这也会带来极高的成本。这个架构有点类似于SambaNova。

D1芯片运行在2GHz,拥有巨大的440MB SRAM,是存算一体架构(近存计算)。

D1核心的架构

D1核心结构

从18×20阵列中每个D1核心的结构上看,每个D1核心是带有向量计算/矩阵计算能力的处理器,具有完整的取指、译码、执行部件。处理器运行在2GHz,具有4个8x8x4矩阵乘法计算单元。

D1处理器指令集

据称D1以RISC-V架构ISA为基础进行扩展。

D1核心具备FP32和FP16这两个标准的计算格式,同时还具备更适合Inference的BFP16格式。为了达到混合精度计算提升性能的目的,D1还采用了用于较低精度和更高吞吐量的 8 位 CFP8 格式。Dojo 编译器可以在尾数精度附近滑动,以涵盖更广泛的范围和精度。在任何给定时间,最多可以使用 16 种不同的矢量格式,灵活提升算力。

D1处理器的数据格式

D1训练块架构

D1训练模块展开图

在D1训练模块方面,每个D1训练模块由5×5的 D1芯片阵列排布而成,以二维Mesh结构互连。片上跨内核SRAM达到惊人的11GB,这也算是一个非常典型的近存计算架构了。当然耗电量也达到了15kW的惊人指标。能效比为0.6TFLOPS/W@BF16/CFP8。对于CPU架构来说,这一能效比非常不错。显然存算一体架构带来的优势非常大。外部32GB共享HBM内存。(HBM2e或HBM3)

每个训练模块外部边缘的 40 个 I/O 芯片达到了 36 TB/s的聚合带宽,或者10TB/s的横跨带宽。

数据传输方向与芯片平面平行,供电及水冷却方向与芯片平面垂直。这是一个非常优美的结构设计,不同的训练模块之间还可以互连。可想而知,这是一个可以横向扩展的超级计算机架构

当然,一开始的那个图是展开图。实际的D1训练块像是个扁扁的披萨饼盒子。

D1训练模块

D1训练网格与训练矩阵

D1训练网格

D1扩展的方式就好像自家铺地砖一样。在 D1 网格的边缘有Dojo 接口处理器(DIP)。

每个DIP包括了32GB HBM(800GB/s存储带宽),以及900GB/s的对外传输带宽(特斯拉自定义的TTP协议),32GB/s PCIe Gen4接口,以及50GB/s的以太网带宽(特斯拉自定义的TTPoE协议

Dojo V1训练矩阵

Dojo V1 训练矩阵由 6 个训练块、4 个主机服务器上(装有20个 DIP),以及一组连接到以太网交换结构的辅助服务器构成。

这样算下来,Dojo V1 系统有 53,100 个D1 内核,在 BF16 和 CFP8 格式下算力 1 Exaflop,1.3 TB 的SRAM 内存,以及 DIP 上的 13 TB 的 HBM内存。

与其一同被揭秘的还有特斯拉ExaPod超算。

总的来说,特斯拉D1芯片有以下几个特点:

1)2D Mesh架构;

2)具备向量及矩阵计算加速单元的众核架构;

3)存算一体架构(近存计算)。

据Dojo项目负责人Ganesh Venkataramanan介绍,特斯拉Dojo是史上最快的AI训练计算机。相比于业内其他芯片,同成本下性能提升4倍,同能耗下性能提高1.3倍,占用空间节省5倍。而使得Dojo完成训练AI算法的重任,就是特斯拉自研神经网络训练芯片——D1芯片。

马斯克透露,不久后,特斯拉即将开始Dojo超级计算机的首批组装,特斯拉Dojo超级计算机将于明年投用。

贩卖焦虑的罗振宇,IPO未遂后会陷入焦虑吗?

思维造物乍听陌生,但提到网红大IP罗胖、得到APP,大家都不陌生。

思维造物横跨线上与线下,在线上运营“得到”APP、“罗辑思维”微信公众号平台,线下运营“得到大学”、“时间的朋友”跨年演讲,为终身学习者提供通识教育及技能培训服务。罗胖(罗振宇)是这家公司的最终实控人。

图片来源:招股说明书

在经历接近三年的折腾(从科创板到创业板,3次问询,67个问题,7版《招股说明书》,3次中止),罗胖终于按下了IPO申请的终止键,撤回国内上市申请材料。

近年,反内卷、躺平甚至摆烂心态日盛,大家对贩卖知识焦虑的罗胖本来就不乏声讨之声。撤回思维造物IPO申请之后,网络冷嘲热讽的声音更甚。

一、思维造物侧写

身处“三都管”地带,有三个婆婆

思维造物的主营业务自称为“终身教育业务”,是互联网信息技术行业、文化传播行业和教育行业交叉形成的细分行业。

在传播方式上依赖互联网,在内容上传播的是文化知识,后来又拓展了线下职业培训教育业务。

这三个领域均属于需要持牌经营的领域,要通过IPO的合规性审查,许可通行证自然一张也不能少。

资料来源:笔者根据《招股说明书》整理

深V字领的利润走向,得到app用户数量的溜滑梯造型

从财务数据上看,公司报告期内营业收入分别为 62,791.13 万元、 67,456.56 万元及 84,334.24 万元,净利润分别为 11,505.40 万元、4,006.35 万元以及 12,468.48 万元。营业收入虽然在攀升,但是净利润毛利率以及净利率均画出一个标准的深V字领造型,反映出公司业绩的起伏不定。

资料来源:笔者根据《招股说明书》整理

从业务数字上看, 得到APP在报告期内新增注册用户数量分别为 397.50 万人、456.46 万人及357.77 万人,新增付费用户数量分别为 91.10 万人、82.61 万人及 59.09 万人。付费用户数和注册用户数的增长率均下滑了一倍。可能,韭菜的数量确实是有天花板的(笑cry)。

资料来源:笔者根据《招股说明书》整理

对营销克制,对研发放纵

俗话说,爱是克制,喜欢是放纵。按此逻辑,思维造物爱营销,但是喜欢研发。表现在财报上,就是研发费用率平均每年都高于选取的可比公司4到11个百分点,而销售费用率则每年都低于可比公司10到13个百分点。

依据思维造物《招股说明书》的分析,公司销售费用率低是因为公司自有流量大。这得感谢罗胖多年积累形成的强大个人IP、独特的语言风格以及对知识付费元年良好时机的把握,现在都变现成了公司在营销引流方面节省的真金白银。

思维造物近5年平均每年都保持接近1亿元研发投入,仅得到APP的功能优化就花费了2.4亿元。2019年研发费用率最高,为18%。思维造物研发费用率高于同行可比公司,这让人不由想到,思维造物最初于2019年提交上市申请时是在科创板,这也许是它试图在科创板闯荡的底气。但尽管如此,由于科技属性不够硬核,2020年开始转战了创业板。

未雨绸缪,有意识戒掉讲师依赖症

吴军、万维钢、薛兆丰等人是主要讲师,报告期内前5名主要讲师的课程收入占到了全部课程收入的1/3强到1/4强。对讲师(不限于前5名讲师)的产品分成款是思维造物成本的主要组成,占到了40%以上。

图表来源:《招股说明书》

图表来源:《招股说明书》

看到了这个数字,第一反应就是思维造物是否存在讲师依赖症?众所周知,作为生产要素的人是复杂多变的、是最不稳定的,何况是才华横溢、独立能力极强的讲师?谁能保证他们在形成强大的个人IP后不会离开得到呢?

所以,思维造物的《招股说明书》反复披露与主要讲师的合作风险,披露与讲师签订的排他性安排,同时也披露在做两手准备,在加大投入开发不参与分成的自研课程。

经过努力,产品分成款占比由 46.10%下降至 39.51%,但依然没脱离对讲师个人的重度依赖区间。

双减之后迅速切割,火速清理K12业务股权

2017年,思维造物在教培风口末期涉足了K12教育领域,成立酷得少年(天津)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并成功找到张泉灵一起创业。

然而天公不作美,2021年7月双减政策横空出台,教培领域的企业全都跌落人间。彼时思维造物已经在IPO历程中,为了不受连累,思维造物迅速手起刀落,一个月后以0元对价转让酷得少年全部股权,还捎带手确认了投资收益6411万元

思维造物2021全年净利润只有1.24亿元,转让股权确认的投资收益占据净利的半壁江山,这一操作可谓一石两鸟。

以收购股权方式取得牌照,先上船后补票

图片来源:网络

广电总局在2018年3月认定互联网视听节目服务持证白名单之后,就没有再发新的牌照。因此《信息网络传播视听节目许可证》成了稀缺资源。思维造物作为民企,无法申请取得《网络出版服务许可证》。这就导致得到的线上听书业务一直处于“开黑出租”状态。

为此,思维造物在2019年8月斥资6,249.22 万元收购了牌照气齐全的北京优视米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权,终于补上一张船票。

二、为何对IPO有执念?

知识付费四大天王,吴晓波、罗振宇、樊登、李善友。前有吴晓波借壳上市失败的前车之鉴,后有专心闷声发财的樊登,为何罗胖对IPO如此孜孜以求?

与很多激进的互联网公司不同,思维造物在发展过程中将融资全部消耗掉,没有烧钱做营销。截止到2021年底,思维造物公司账面货币资金11.5亿元,占资产比重高达73%,资产负债率只有区区38%,如此谨慎的财务指标,难道不是反映出公司对业务扩张的审(悲)慎(观)态度。既然账面资金如此充裕,思维造物却拟通过IPO募集10.37亿资金,让人不由得问:有必要吗?

估值为什么腰斩了?

根据《招股说明书》披露的数字推算,思维造物在2017年9月最后一次增资时,公司估值已高达70亿元左右。但这次IPO申请的估值为41.48亿元,较之前高峰时段估值近乎腰斩。这是为什么?

前已述及,思维造物的注册用户在连年增长,但尴尬的是,在累计用户逐年攀升到2761万人、复合增长率达到19%的背景下,得到APP的日活用户开始在60万人的水平上徘徊不前,并且总量和占比都开始呈下降趋势。

流量增量对思维造物的线上业务估值影响重大,流量增长见顶后,资本市场对公司的预期就会下降,估值自然会随之下降。

在资本退潮和业绩增长乏力的当下,资方不上市难以找到接盘侠,即使估值腰斩,也只能更加寄希望于上市退出了。

可以说,前期与资本结缘时炒的过热是原因,现在执着于将个人IP证券化是结果。

三、IPO折戟沉沙原因何在?

绑定个人IP,其兴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时间确实是我们的朋友,经过时间的检验,罗胖在江湖上流传的打脸言论已经开始透支粉丝的信任。

来源:网络

再以思维造物此次IPO未遂事件为例,如果这个企业的创始人是一个不以打造成功学、提升认知为人设的人,哪怕失败更惨烈,也不会影响到企业价值,甚至会成为人们心目中悲情的英雄。从而从另外一个角度提升企业的价值,比如双减浪潮下的新东方和俞敏洪。

但对于罗胖和思维造物则大不相同,经此事件,受众会觉得你总是以高姿态出现,高高在上指点我们如何提升认知,让我们相形见绌、陷入焦虑,为什么你自己会失败呢?难道你的认知不能指导你的实践?我们还能听你、信你吗?

正是因为作为个体的人表现是不稳定的,专业性、可信性、公众的观感都容易起伏不定,所以,建造在个人IP基础上的公司,好像建立在海滩上的高楼大厦。

为了获取知识,你愿意付多少费用?不发学历学位证书的那种

学习是反人性的,真正有行动力的人不会通过购买书本和课程缓解焦虑。思维造物的财报数据显示出增长乏力的迹象,这毫不奇怪。

所谓的通识教育,其服务内容不是刚需。不好奇的人不来听,好奇的人的好奇心又无法一直被抓住。

市面上优质内容永远短缺。现在优质课程的供应商是吴刚、万维钢、薛兆丰、熊逸等个人,持续产出优质内容的风险较大。

社会开始反思知识“胶囊化”、碎片化。获取知识,是个系统化、长期化的过程。将知识“胶囊化”,虽然让获取知识的过程变得短平快,但势必会面临其专业性和实用性受到质疑的问题。

知识的天然缺陷就是易受盗版的侵害,而思维造物的音频听书业务,相比于视频内容,盗版成本低,对盗版免疫力低,不信可以去某鱼上搜一下关键字。

风口已过,行业生态变恶劣

一是概念过度炒作。罗胖号称“知识付费”第一人,思维造物企图成为“知识付费”第一股,但把“知识付费”当成商业模式来炒作,市场明显已经过了风口期

二是赛道上鱼龙混杂。正是由于过度炒作、泥沙俱下,有些人已经将开始知识付费和割韭菜、智商税联系在一起,对真正有需求的人而言,鉴别成本加大,受众开始产生疏离心态。

三是短视频等新兴传播方式开始分流。

沾包教培概念

虽然思维造物与少年得到切割迅速,虽然发力区域依然是在“终身教育”和“通识教育”领域,目前又逐步拓展到了职场培训领域,不可避免的被贴上了“教培”的标签。

而在双减后,教培细分市场的监管细则一直未出台,目前还处在规范的起点。因此教培行业的政策风险非常高,监管机构出于市场和投资者负责的态度,审核态度审慎,必然不敢贸然放行。

强烈的上市冲动让公司行为变得急功近利,客户粘性下降

一是为了上市做利润,内容开始跑题,开始向职场成功学上靠,变成刻意贩卖焦虑。原来的目标客户中真正有价值的是精英客户,但这批客户精神强大,圈层意识强,变low的得到无法再绑定这类客户。

二是在阶层日益固化、“躺平”开始成为社会性心理的当下,原来被认可的求知和寻求突破的价值观开始受到质疑:罗胖到底是在贩卖知识还是贩卖焦虑?卖知识还是卖保健品?到底是知识分子还是商人?

四、粗犷的喜马拉雅VS秀气的得到

思维造物的在线音频业务与近期暂停在香港上市计划的喜马拉雅相同,同为音频内容提供商,却走在截然不同的路上。

得到是封闭平台,只用指定讲师或者发布自研内容;喜马拉雅则是开放平台,依靠人民群众的力量,拥有超过3.4亿条音频内容和1351万内容创作者。虽然成本构成中受益分成比例一样不低,但喜马拉雅的鸡蛋明显没在一个篮子里;喜马拉雅输出端口多样,除了APP外,还有车联网智能终端;得到的硬件产品只有一部电子阅读器,没有任何音频相关的硬件产品;喜马拉雅与多种知名版权读物合作,推出了《三体》、《哈利波特》等已经知名产品的音频版,成功借力发力;纵观得到的TOP排行榜,可以说始终在苦哈哈的从零开始打造内容;喜马拉雅的客单价只有11元,得到的客单价是喜马拉雅的十倍;但喜马拉雅的用户和得到相差好几个量级,喜马拉雅2021年全场景月活用户2.68亿,而得到同期只有253.94万,趋势还是下降的;喜马拉雅靠营销扩展用户规模,营业费用营收比年年接近50%,有点营销依赖症;得到如前所述,还在靠“自有流量”,在持续透支个人IP。

当然,与得到稳健的财务数字相比,喜马拉雅连年亏损,目前还没有看到盈利的曙光。

那么各位看官,您的结论是什么?商业模式上会站粗犷的喜马拉雅,还是秀气的得到?

五、“知识付费”的未来应怎样安排?

知识向来是——刚需

基础教育是生存刚需,高等教育是高等生存刚需,罗胖倡导的所谓“通识教育”则是精神生活刚需。

知识产品的市场一直存在,以前是有需求、没有互联网产品。“知识付费”究其根本不过是把知识这个客观存在商品化,让一切输出有了变现的可能,包括但不限于卖书卖课。正式因为以前互联网化的知识产品的稀缺性,这个概念才在风口上漂了好几年。

知识产品的市场现状是:在需求端,随着海量信息爆炸式发展,用户辨别力增强,会越来越挑剔。在供给端,进化还在从知识载体、传播方式和内容生产者三个方面继续。

笔者按时间顺序将知识产品简单划分为三代:

初代产品:严格来说就是传统方式,出版读物、学校的正规学历学位教育是知识付费的初代载体,初代的输出者门槛最高,必须是有学历、有影响或者有社会地位的正规军团;二代产品:行业的意见领袖打造出来的个人IP,载体先是社交软件,后来发展出得到这种垂直类APP;三代产品:依托平台的力量,网络玩家开始参与,专精某一方面知识的素人也可以分得一杯羹。

需要说明的是,知识付费从初代到三代,只要有付费,就会始终受到盗版这个行业通病的侵袭。

未来展望:

初代产品:空间已被压缩到极致,剩下的都是刚需,未来占据的空间也不会再缩小;二代产品:依托社交软件和垂直类APP的天花板已经显现,开始向线下拓展发展空间,发展具有社交和圈层聚集功能的线下产品;三代产品:依托平台发展的UP主(比如B站),在内容提升到一定程度后,竞争开始依托平台的流量扶持,中小UP主的议价空间变小,流量和财富开始向头部聚集。

未来,知识产品要爆发式增长,要么与大型平台合作,要么自己搭建开放式平台,真正发挥互联网威力,实现受众最大化

思维造物这轮IPO终止后,罗胖发信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那么,IPO进程告一段落的思维造物,未来的安排究竟如何,依然由思维造物主罗胖导航,让我们拭目以待。

2022年的元宇宙:遥看草色近却无?

21世纪经济报道见习记者 董静怡 上海报道

2021年被称为元宇宙元年。在这一年里,概念产品层出不穷,入局玩家数不胜数,虚拟人、Web 3.0、NFT等成为新的热潮。

政策方面,中国已有多个省份在“十四五”规划、政府工作报告、元宇宙产业规划和扶持政策中,提及元宇宙或出台了元宇宙产业相关的发展扶持政策。其中,上海发布《上海市电子信息产业发展“十四五”规划》——在全国首次将元宇宙写入地方产业“十四五”规划,并预计到2025年,全市元宇宙产业规模突破3500亿元。

但火热一年之后,争议的声音陆续传出,众多公司发力元宇宙是否只是蹭热度不得而知,毕竟在元宇宙时代,只要宣布自己跟元宇宙相关,股价就一路上涨。Sensor Tower的统计报告显示,2021年11月到2022年1月的时间段里,大约有552个APP在产品描述中添加了“元宇宙”的字眼。

打头的还要属Facebook正式更名为Meta,宣布All in元宇宙,代表着科技巨头的入场。然而时间来到一年后,元宇宙部门百亿的亏损已经使其成为烧钱的黑洞。

硬件及内容的体验在2022年变化并不明显,同时又缺乏让产业资本及金融资本信心倍增的标志性事件,来自2021年的殷切期待还悬在半空。安信证券的一份报告指出,从热度高涨到真正产品成熟落地的这段时间——即2022年,预计元宇宙将进入分歧期。

尚处发展初期的元宇宙,被寄希望以火箭般的发展落地速度,是未来还是噱头的争论越发激烈,该如何看待当下的元宇宙成为备受关注的话题。近日,在上海举办的2022全球元宇宙大会上,相关话题也得到了众多业界学界人士的讨论。

元宇宙的AB面

数据显示,2022上半年,元宇宙相关投融资保持强劲增长势头,全球范围内元宇宙相关投融资事件共205余件,总投融资规模超322亿元(未知数额的千万元级别融资按1000万元计算),分别达到了2021年全年投融资总额、投融资总数的2.3倍和3.2倍。

这份势头也延续到了招聘市场上。此前有媒体报道,在元宇宙,普遍应届生年薪能达到40万-50万元左右,10年经验的资深工程师薪资约为100万-200万元,对于特别优秀的人才甚至能开出400万-500万元的高薪。有消息称,候选人跳槽到元宇宙行业,平均涨薪能达到30%左右。在互联网寒冬之下,元宇宙的表现着实像是下一个风口。

人人都看好它的发展,人人都想提前入场,可身在其中的企业却总有苦衷。

不久前,Meta旗下的元宇宙平台HorizonWorlds正式宣布在西班牙和法国上线,CEO扎克伯格在Facebook上发布了一张自己在Horizon World里站在虚拟版埃菲尔铁塔和圣家族大教堂前的自拍,然而由于画风过于粗糙,当即被网友群嘲做虚拟形象的水平还比不上2007年版的《第二人生》。要知道,仅2021年,Meta就为元宇宙投入了100亿美元。

“All in”元宇宙之后,业务盈利依然遥遥无期。财报显示,2022 年上半年,Meta元宇宙部门现实实验室(Reality Labs)亏损近58亿美元,2021年全年亏损近102亿美元。资金压力之下,Meta宣布,Quest 2 VR头显涨价100美元。

据悉,Meta旗下Quest系列市场份额占全球VR市场的90%。头部尚且如此,整个行业的困境可想而知。

近日,曾立志成为“元宇宙时代微软”的影创科技被爆出存在大规模欠薪行为,欠薪人数已超过200人,人均拖欠薪资达10万元。作为国内较早布局“元宇宙”的头部玩家,影创科技曾一度被达晨财智、朗玛峰创投、知初资本等投资方看好,完成6轮融资,累计金额超过6亿,然而最近的一轮停在了2020年9月。

有分析人士称,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VR技术的尴尬现状,较高的价格门槛使其无法在C端稳定造血,失去融资后则免不了要面临生存问题。

“我们觉得这个技术应该要进步了,但承接技术的C端用户不一定会接受,社会不一定会接受。”复旦大学国家智能评价与治理实验基地副主任赵星在全球元宇宙大会上表示。他认为,在产业面和社会面,元宇宙存在着两张皮的现象。

如何看待初期的元宇宙?

元宇宙概念大火之下,实质性的产出却与设想相差甚远,不免有人对此产生怀疑,认为元宇宙没有新东西,只不过从大家熟悉的BIM、数字孪生、工业4.0、物联网、XR、AI等方面变成了新的元宇宙概念。

对此,“元宇宙”与碳中和研究院常务副院长、优实资本董事长邢杰认为,人类的发展一直沿着两条线发展,一条虚拟线,一条实体线,因为有主要的一些技术领域陆续跨过了拐点,这两条才在今天形成了融合,成为虚实融合的“元宇宙”。

技术在交叉渗透,数字产业的创新在加速,数字化渗透的广度和深度带来新的可能。“原来都是各自发展,有各自的主线,有各自的场景,现在都变成了‘元宇宙’的场景。”邢杰表示,“以前所有的技术准备过程几乎都是为‘元宇宙’准备的,今天的时点相当于1994年互联网的元年。”

元宇宙尚处初期是业界的共识。根据Gartner 2021年新兴技术成熟度统计显示,基于物理信息的人工智能、去中心化金融、数字人类等与元宇宙密切相关的底层技术仍处于技术萌芽期,还需有5-10年甚至超过10年才能到达生产成熟期,这也意味着,发生设想中的根本性变革还需时间。

黑镜科技创始人兼董事长陈军宏从技术普惠的角度探讨了其中的相关性,他认为,人类文明史其实就是一部先进技术的普惠史,“从造纸术的诞生带来了文明的传播,到蒸汽机带来了人流、物流,到电子计算机技术带来了今天现场所看到的一切,它背后的逻辑都是先进技术普惠穿透了它的技术边界,到达全社会,带来社会级的变化,从而才形成了文明的更迭。”

而如今的技术普惠的程度还没有到临界点,还处于早期阶段,“既然是个早期阶段,我们就应该采用一些现实的路径,降本增效、拉新创收,永远都离不开这八个字。”陈军宏表示。

为此,黑镜科技将重点放在了思考如何运用现有的技术、成熟的技术、即将成熟的技术降本增效、拉新创收,“我们不会尝试做出一个特别吸引人眼球,没有商业模式,或者没有成为普惠级商业模式的技术。”

处于早期也代表着元宇宙相关产业有着巨大的发展空间,随着技术发展、产业融合,元宇宙的落地也将逐步实现。据普华永道预测,2030年元宇宙市场规模将达到1.5万亿美元。摩根士丹利也预计,未来元宇宙潜在市场规模将超8万亿美元。

在当前落地进程缓慢的问题上,赵星提出了新的视角,他认为,要把“元宇宙”化当成一个社会化的进程,从人的需求出发,而不只是技术、产业或经济的视角,“我们需要做的事情是解决刚需,一直存在但现有技术解决不了的方向,这才叫做以人为本的方向。”

在他看来,元宇宙本质上是一个智能社会,这种虚拟和现实高度融合的智能社会能够让所有人接受高质量的服务,需要关注人作为社会核心角色,以人的进步和福祉的提高,将社会公平和福利的促进,作为第一视角。

赵星团队认为,中国的元宇宙发展要将“以人为本的目标、以虚强实的战略、包容审慎的态度、自主可控的产业、虚实交互的技术、敏捷治理的机制”作为元宇宙相关的数字经济新赛道发展核心策略。

国产新能源车一路狂奔,但充电桩的未来在哪?

中国新能源汽车产业一路狂奔,车企高歌猛进,锂电厂生意兴隆,充电桩制造商欢歌笑语,只有充电桩第三方运营商在ku iu

文 | 孙鹏飞、薛路皓 编辑 | 小材

正文共计:4920字 预计阅读时间:7分钟

十年前,我在杭州想坐上一辆电动出租车,难度堪比应届生找工作——一拒再拒。

当时广州和杭州的电动出租车分别试点换电、充电模式补能,但电池续航能力只有100公里,还不够半个杭州绕城高速。出租车司机每跑70-80公里,就急着找换电站。

这是中国新能源汽车发展之初的尴尬切面。尴尬的根源是一道哲学思辨——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电池补能是蛋,如果没有补能基建覆盖,充不了电,60%的车主会卡在“到底要不要买电动车”这一步。

新能源汽车是鸡。新能源汽车卖得好,新一波基建也就能建起来了

锂电池补能有两种方式——换电、充电。

换电相当于给新能源汽车直接换上一块电量满格的电池;

充电则需要司机们站在充电桩边,等待电量攀升。

图源:pixabay

在新能源汽车充电补能的初期,公共桩扮演了加油站的角色,成为电动汽车出行的必要基建。

今天,我们将聚焦在充电桩产业的中游——充电桩运营商。

在充电桩产业链中,上游是制造商,下游是应用车企,但中游的运营商身份最尴尬——即难以制造技艺变现,也更难与C端客户捆绑,组成生态。

他们入场这块千亿市场,更多是靠“砸钱”。

在中国新能源汽车产销量连续7年全球第一,新能源汽车狂飙突进的今天,上游卖桩的制造商笑了,下游以桩促销的车企也乐了,只有充电桩运营商愁眉不展。这其中,即使像星星充电、特来电这类的第三方运营商至今盈利堪忧。

立方知造局了解,建桩是一门重资产,回本周期4-5年,目前80%企业无法盈利。

以充电桩头部运营商特来电为例,三年合计亏损5.6亿元(扣非净利润),足够买20万台国民神车五菱宏光MINI EV了。

深究这门运营生意,就像一颗有毒的泡泡糖——虽然长期来看利益丰厚,但投入重、回血慢。就怕钱烧完了,回的只有蚊子血。

像特来电、星星充电这类头部企业,尽管建桩数量遥遥领先,但回血周期更长。立方知造局认为,充电桩运营商未来5年很可能仍无法盈利。

1. 建桩多,前景忧

做公共桩运营生意就像在游戏中打怪,目前有三支队伍参战——

1. 国家队 玩家代表:国家电网、中石化、中石油、南方电网

身躯庞大,血量厚重,堪称“坦克”。

2. 车企队 玩家代表:蔚来、特斯拉

车企建桩做运营是为了更好卖车,并不在意亏损。有了卖车回血这个“奶妈”,再脆皮的法师也能芜湖起飞,能扛能打。

3. 第三方运营商队 代表玩家:星星充电、特来电等

第三方运营商走以点换面路线,大力铺开渠道抢点位,回血依靠资本融资。就像是游戏中的“刺客”,短时间内爆发力极强,但就怕风萧萧兮易水寒。

一个冷知识,“国家队”国家电网不是建桩数量最高的玩家,数量上次于特来电和星星充电这两家第三方运营商。

截至2021年底,全国充电桩运营公司建桩数量超过10万台的只有4家——星星充电、特来电、国家电网和云快充,四家行业集中度为74%。

不过,立方知造局认为,建桩数量不能反映运营商的核心竞争力。毕竟,都有运营商为了冲数据,把桩建在苞米地里了。

找充电桩像荒野求生 图源:山东新闻网

了解了运营商三大队伍的特性,立方知造局不看好第三方运营商的未来日子,原因有三:

1. 横向对比:第三方运营商相对缺乏核心竞争优势

公共充电桩运营这门生意好比建基站,背后逻辑是先烧钱,等市场成熟后再“收割”一大群用户。

公共充电桩运营盈利模式单一——只靠充电收费。

从投入端看,单枪建设成本10万元,回本周期4-5年。

从收费端看,公共桩利用率达到10%才能盈利,就目前利用率来看,3-5年内难盈利

要让商务模式跑通,不过是8个字——开源节流、努力赚钱。

国家队:资源禀赋

玩家代表:国家电网、中石化、中石油、南方电网

国家电网是最早建设公共充电桩的玩家之一,优势在于能用电力资源相对压低用电成本。

石化系则强在地理位置卡位。比如,公路沿线线的流量黄金位已经被加油站占据。这样的优势可以复用在建公共桩上。2021年,蔚来抱上中石化大腿,每两天就在加油站里建充电站,为的就是占据核心区位。

核心区位关系到公共充电桩的利用率——这里有一组数据,以50KW快充桩为例,若保持0.5元服务费不变,当充电桩利用率从7%提升至12%时,单桩利润总额会从-0.05万提升至0.93万。

充电的人多了,回本也就不愁了。

车企队:开拓私人桩红利

玩家代表:公共桩:蔚来、特斯拉 私人桩:比亚迪、上汽

虽然在节流和回血上车企队没有国家队的资源优势,像蔚来、特斯拉一类的造车新势力建公共桩只为更好卖车。

已经形成用户生态的车企入局了另一块潜在市场——私人桩。

根据EVCIPA数据,今年5月,随车配建充电桩保有量(私人桩)是216万台,同比增长118%。私人桩建设明显提速。

截至2021年7月,中国私人桩运营商主要由车企占据,比亚迪、北汽、上汽分据前三位,占到近9成市场份额。

图源:unsplash

第三方运营商:核心生意成补能配角

代表玩家:星星充电、特来电等

第三方运营商没有国家队的资源禀赋,也没有车企靠近C端用户的生态优势,尴尬的局面产生了——

建公共桩成本高、回血慢;C端的私人桩生意又很难挤进。

星星充电曾对外宣称做私人桩共享生意,也就是私人桩的Uber生意。这块生意,星星充电一家独大,在2021年7月底占到98.13%的份额,但难以持续保持竞争力。

星星充电桩 图源:星星官网

因为私人桩的核心资源是用户和生态,一旦车企进入这一领域,充电桩运营商将面临巨大挑战。

这就好比,虽说滴滴挑战了出租车出行的固有模式,但当出租车公司都联合做线上打车平台后,滴滴不得不购车组建自己的网约车团队,成为另一种意义上的“出租车”公司。

让我们再回到第三方运营商的核心业务——公共桩生意。

去年6月,特来电母公司特锐德的董事长于德翔称,“电动汽车+充电网”才是交通领域实现碳中和的最佳路径,并宣布停止在小区建设交流充电桩。

有业内人士认为,这样的言论多少偷换了概念。因为停建交流充电桩是行业共识,主推充电网也不是取代小区交流充电桩的唯一路径。

“私人桩都要抢公共桩生意了,前期的投入不久打水漂了吗?”

中国充电联盟数据显示,截至今年上半年,特来电一共只运营了1316台私人桩。

今年3月,住建部对《住宅项目规范》公开征求意见,其中专门提出住宅项目应配置新能源汽车充电设施或预留安装条件。

也就是说,未来新能源汽车补能,很可能将以家庭私人桩为主,公共桩为辅。

2. 遭遇劲敌:换电模式将分走大客户

补能是新能源汽车的刚需,但公共桩不是。要是换电模式发展起来了,第三方运营商的B、C端用户都可能留不住。

先来算这样一笔账:

充电补能,快则15-30分钟,慢要6-8个小时。当有一种2分钟之内就能让电池满格的方案摆在面前,你会选择哪种?

如果做出选择的是信奉“时间就是金钱”的出租车司机,他们很难抗拒更快的补能方式“换电”——省下的十多分钟都可以接一笔短途订单了。

对第三方运营商来说,这不是一个好消息。中国公共桩80%的充电车辆来自出租车、网约车。当B端大客户变心之后,公共桩只能在寒风中凌乱。

更让“星星充电”们心碎的,是C端用户。

图源:特来电官网

一个明显的政策信号在2020年4月释放——30万元以上的新能源乘用车将不再获得补贴。但采用“换电”模式的新能源汽车不受此规定。

国家以补贴政策,引导消费端,刺激新能源车企往换电模式转舵。

30万元以上是高端车型,对应追求更高科技感的高净值用户。这部分用户愿意为辅助驾驶黑科技买单,也可能更愿意体验换电模式的快感。

2022年是新能源汽车“换电元年”,锂电池一哥宁德时代也在一月份宣布加入换电战场。(换电模式分析,详见《宁王渡劫:躲不掉的换电,难做出的生态》)

这样一来,公共桩市场占比20%的C端用户可能不仅会被私人桩分流,也将被换电模式勾走了魂。

3. 撕开最后的体面

一位网约车司机的抱怨,反映出不愿用桩的某种现实:

“上海的公共充电桩大多建在商场地下室和小区中,充电费用不算贵,但要充个1个小时,需要额外支出停车费用。

国家队建桩以民生为主导,政府愿意大力投入。国家电网选择建桩成本13万元左右的快充桩,覆盖公路、高速侧。

车企队建桩则更注重用户体验。毕竟桩用好了,车就卖得出去了。造车新势力们抱上国家队大腿,在加油站里建起了桩。

图源:pixabay

第三方运营商选的是商场、办公楼、小区等处。但他们用的大多是成本更低、充电更慢的充电桩——也就是即将被行业淘汰的交流电桩。

一台120kW直流单枪充电桩的采购成本,通常40000元左右。

但一台7kW交流充电桩,采购成本仅需500-800元。

没有区位优势,叠加充电慢,带来用户直观体验:充电贵,成本高,还有一笔笔额外的停车费用支出。

这里,我们尝试给星星充电和特来电两家头部第三方充电桩企业挤挤水分——

图源:中国充电联盟

据中国充电联盟数据,星星充电运营的交流电桩有近19万台,占运营总量近70%。特来电的25万台充电桩中,也有10万台交流电桩。

剔除掉这些未来可能积灰的充电桩,特来电和星星充电能快速带来收益反馈的充电桩数量很可能只有15万台和不到7万台。

如今中国公共充电桩利用率低——3%-5%左右。相关数据显示,利用率只有到达了10%-15%,充电桩企业才能够盈利。

废弃的充电桩 图源:山东新闻网

但交流电桩的天生缺陷,注定了这些公共桩很可能尘封积灰的命运。

如果说,充电桩企业盈利至少要等上3-5年,立方知造局认为,挤干水分后,像星星充电、特来电之类的充电桩运营商,回本时间更长。

反馈在业绩上:

2019年-2021年,特来电营收在20亿元-31亿元间,净利润都在亏损。去除了政府补贴等因素,特来电扣非净利润连续三年合计亏损5.6亿。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公共桩只是新能源汽车爆发初期的主流产品,难以成为未来补能市场的主导。时代落幕,卧在公共桩市场的第三方运营商前景堪忧。

那么,充电桩运营商该为了避免这样的命运?

他们自救的方式又是否能成功?

2. 合纵连横,条条求生路通向“死胡同”

在分析了星星充电、特来电等第三方运营商前景堪忧的三大原因之后,立方知造局调研了运营商们的近2年动向。然而挣扎求生的路,很可能被堵死了。

充电桩是一门精细活,需要统筹电网供电,场地选址、站点维护等因素——产权分散。每一位入局者都可以凭借自己的资源禀赋,拥有一席之地,但难以形成一家通吃的局面。

目前第三方运营商采取了“合纵连横”的方式来避免被市场淘汰。

连横:用户基数决定生态利益大头

2021年底用户数:

星星充电:500万APP用户

特来电:800万+新能源用户

国家电网:破2亿注册用户

从充电桩运营行业看,基建数量不是核心竞争力唯一标准。在行业中决定话语权重的关键力量,是用户基数,以及由此带来的潜在利益。

2020年,由国家电网、南方电网、特来电、星星充电等牵头,集合100多家运营商,合资成立“联行科技”公司,覆盖市面上大部分充电桩品牌。

图源:联航科技官网

联行科技要求将各家充电桩的位置信息汇集起来,做信息后台。比如,车主打开特来电APP,照样可以查询到国家电网和星星充电的充电桩信息——还反向给电网系导流了。

联行科技的股东名单中,国家电网持股49%,南方电网20%,特来电和星星充电各9%。

即便身为头部第三方运营商,但相比国家电网2亿的日活用户,星星充电和特来电的用户数不过百万级。

在这种逻辑下,第三方充电桩运营商只能看着两大电网抽走利益大头,只求通过“连横”获取更强大的用电生态

这让本不富裕的第三方运营商,成为合资公司的利润分配弱势方。

合纵:离C端更远,或沦为车企背景板

今年1月,小鹏宣布超级充电站贯通全国337座城市。然而很少有人注意到,超级充电站幕后的特来电。

2019年,小鹏与特来电合建功率800kw的超级充电站,可在20分钟内完成充电,首个站点位于青岛。

小鹏与特来电都以补能网络换取客户。目标一致,双方平摊建桩成本,特来电给桩和运营经验,小鹏拿出“20万名车主”。

别小看这20万位车主。特来电上百万注册用户,不一定都是像小鹏用户一样具备充电刚需。

这20万人,才是真正能带来业绩的高粘性用户。

相比车企,星星充电、特来电等充电桩第三方运营商离核心用户更远——车企天然具备品牌生态,离用户更近。

图源:pixabay

像理想这类做油电混动车型的车企,用户的里程焦虑相对蔚来、小鹏纯电模式车企更低。比如在与第三方运营商能链智电合作中,理想直接要求后者覆盖288个城市的充电桩纳入理想充电地图。

这就好比,苹果手机用户可以选择不同品牌的充电宝,还没见过哪个充电宝品牌拒绝给苹果手机充电的。

尾声

很多人认为,新能源充电桩市场,相当于如今的加油站。

按照这样的逻辑,跑马圈地之后,蜂拥而起的充电桩运营商,最后只会形成3-4家巨头。

国家队的雄厚资本能捱过烧钱的寒冬,车企系的自身生态,能靠卖车回血。反倒是难以形成竞争优势的第三方充电桩运营商们,还没拿到登岸的船票。

菜鸟、顺丰、京东物流,无“智”难行

配图来自Canva可画

随着自动化技术的成熟,物流行业智慧化的需求空前增大,如今从入库到出库,再到仓储物流,自动化技术贯穿全环节始终。据AGV/AMR产业联盟数据显示,2021年中国工业应用移动机器人领域共有29起融资,总金额超40亿人民币,其中亿元级以上占比38%。

曾任亚马逊运营中心总经理刘明说:“全世界的供应链在亚太,只有亚太地区能做出成本最优秀、最可靠的物流机器人。”实际上,仓储、运输、配送自动化早已成了目前我国物流行业竞争最激烈的赛道,京东、顺丰、菜鸟等各路巨头在此混战已久。

如火如荼的智慧物流战

作为物流智能化程度最深的几大环节,仓、运、配成为了大厂智能物流布局的关键。由于人口红利的消失和劳动力成本的不断上涨,制造业的产业升级推动了智能制造发展,伴随着机器换人的发展浪潮持续蔓延,京东、顺丰、菜鸟等企业,纷纷加大了仓、运、配阶段的自动化投资,以求在新机遇之下抢占行业鳌头。

早在2012年,京东物流就开始规划建设“亚洲一号”,计划打造大型的自动化智能物流中心;而自2015年以来,菜鸟网络就已经布局物流前沿科研,并组建了自己的物流实验室,在2016年于各个不同场景开始启用多款物流机器人;同期,顺丰的科技投入持续维持高位,其用于布局物流链进入智能化、数字化的研发费用,年均复合增速高达67.1%,可见各家对智慧物流的争夺投入之大。究其原因,主要涉及两方面。

从效率上看,电子商务使快递需求持续扩大,人工物流碎片化已成为亟待解决的问题。近年来网络零售市场不断发展壮大,到2021年全网零售额已经达到了13.1万亿元,较2020年增加了1.30万亿元,同比增长11.02%,过去物流人员的劳动效率在今天,恐怕需要增付不止几倍的人力成本,而智慧物流的优势正是解决效率和成本难平衡的难题,而物流巨头布局物流机器人项目,正是为不久后的全面物流智能赛道提前预热。

从大环境来看,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等信息技术不断引导着智慧物流,进入全面发展新阶段。自2016年国家开始部署推进互联网+物流开始,以现代科学信息技术引导的智慧物流模式逐渐成为了物流行业发展的新趋势,这为各大电商、物流企业普遍发力物流自动化,建设自动仓储、完善自动配送奠定了外部基础。

据工信部提供的数据显示,2021年我国机器人全行业营业收入已经超过了1300亿元,其中工业机器人产量达36.6万台。工业机器人的高产意味着自动化的需求正在不断扩大,由于机器人能够改善传统物流运营方式,提高效率、降低成本,物流行业对智能化的需求也空前高涨。作为物流中的重要环节,仓运配阶段的智能布局也逐步成为企业间的核心竞争点。

京东稳扎稳打

随着京东从3C品类向日用、生鲜百货等全品类战略的业务拓展,大量的商品、订单积累使需要在物流建设上做出调整以适应现状。据京东官方数据显示,2018年京东物流员工成本占营业成本的比重为46.4%,数十亿自营订单带来显著的规模效应下人工成本陡升,由此推动京东物流全面铺开智慧物流建设大幕,京东也开启了全面的物流数字化。

一方面,京东通过构建大规模智能仓,夯实仓储物流大网的“硬实力”。据了解,目前京东物流已形成了以43座“亚洲一号”和全国范围内运营的约1400个仓库为核心的仓配物流网络,并由此形成了覆盖全国的软硬件协同的智慧物流骨干网。

硬件方面,“亚洲一号”拥有自动化立体仓库、自动分拣机等先进设备,分拣处理能力超过20000件/小时,分拣准确率超过99.99%;软件方面,仓库管理、控制、分拣和配送信息系统等均由京东公司开发并拥有自主知识产权,整个系统由京东公司总集成,90%以上操作已实现自动化,极大地提升了货物在仓配阶段按需配送的能力。

另一方面,在智慧仓网基础上,京东通过搭建“天地狼-三维移动机器人货到人系统”,形成物流智能化闭环,极大地促进了京东物流全环节的降本增效。作为京东物流智能机器人家族中的一员,由京东团队研发的天地狼系统在亚洲一号仓内全面铺开,从内部解决了从“人找货”到“货找人”的问题。

据了解,天地狼系统兼备立库存储和柔性搬运功能,可以实现3-20米的高密度立体存储,具备高灵活性、高柔性和高可靠性的特点,是国内首创的三维移动机器人方式。其不仅突破了传统移动机器人只能在二维空间行走的限制,还能够根据调度指令,实现单机同时在地面与货架多重空间行走,通过高强度的协调工作构建了物流智慧化的闭环。

智慧仓和天地狼系统的结合,在仓储阶段极大程度地促进了京东智慧物流能力的提升。据官方数据显示,天地狼系统的作业使得京东仓储面积节省了10000平方米以上,拣选效率提升了80%,作业人效提升了230%,拣货准确率提升至99.99%。由此可见,智慧物流给其带来的改变之大。

菜鸟迈向自研

不同于京东系在基础设施上的雄厚实力,菜鸟的智能仓建设和运配力上一直有时效性的痛点。自菜鸟成立以来,每逢购物节就有因为物流爆仓而导致的快递延误问题,经常遭到消费者的吐槽,面对SKU数量众多、商品体积差异大、存储空间浪费多、仓储机器人协同难度大等一系列电商环境带来的市场挑战。

为缓解仓库的储备、运营压力,菜鸟选择用自身的算力优势与AMR厂商合作以补上智能仓的短板,加快其布局智慧物流的步伐。

其一,菜鸟用自身的算力技术携手快仓,意图实现全自动应用进入物流仓储长链,为其自身打造出较为完备的智慧物流体系。据了解,快仓作为全球领先的AMR厂商,2021年开始就与菜鸟网络联手打造了智能仓库,使M60搬运机器人在SKU数约34000+的总量下,准确率仍达到了99.99%,助力菜鸟实现了智慧仓中1000台以上AGV多车协同工作的完成。

其二,为了破解大负载引发的全自动化物流建设难题,菜鸟开始通过技术自研,谋求重物运输壁垒的新打法。快仓系统虽然十分高效,但在现阶段只适用中小件商品的分拣,大重货物的分拣环节仍需菜鸟安排人力配合,于是2022年7月,菜鸟通过完全自研,在仓储自动化领域推出了托盘四向穿梭车。

托盘四向穿梭车整合了AGV的优点,通过叠加阿里算法先进的调度能力,突破了重物运输壁垒。据官方内容显示,托盘四向穿梭车使用了机械式顶举机构,突破了最高负载1500kg的运输关卡,能更加灵活地部署在各类体积、各型仓库中,由此实现了大重物也能“存拣一体”的自动化进程。

从联手快仓到自研穿梭车,在阿里算法的支持下,菜鸟逐步夯实自身的物流能力。目前来看,菜鸟自研穿梭车只是开始,未来随着行业性智慧物流趋势的形成,未来类似穿梭车自研的动作菜鸟也许会做的更多。

顺丰加固护城河

与电商巨头大举进军智慧物流行业不同,送快递出身的顺丰,则将其核心焦点放在了布局自主移动机器人技术上。据全球权威市场研究机构Interact Analysis发布显示,“2025年仓储物流领域的全球移动机器人市场规模将近100亿美元,其中应用于第三方物流行业的移动机器人出货量预计超15万台,年复合增长率高达101.3%。”

据顺丰官方数据显示,顺丰2021全年总收入为2072亿,在总营收和净利润上虽压京东、菜鸟一头,但其在AMR技术上筹备较晚,这使得顺丰在仓储阶段的智能应用稍晚于电商一系,由此,顺丰展开了一系列应对措施。

一方面,为减少人力投入、提高仓储效率,顺丰采取了“智能+快递”的战略布局。其一,基于算法识别和数据分发逻辑,顺丰的自动分拣系统可以提前识别产品的目的地,然后准确分拣,其峰值能力可达15万件/小时,这有效地缓解了其在物流旺季的分拣压力,实现了最大化的降本增效。

其二,为巩固其物流业的龙头地位,顺丰在无人机物流配送技术上不断精进,不断补齐无人机配送缺口。2022年5月上线的丰翼ARK40无人机在运载量、速度与安全性上有口皆碑,同时为同城急送提供全新的解决方案,基于上述作用顺丰独特的航空物流网络,在效率、服务度上延续了顺丰的口碑,并且深化了顺丰航空智能物流在行业内的先行优势。

另一方面,基于自身在AMR技术上的不足,顺丰频频出手与业内巨头强强联合以求补足短板。2021年,顺丰与AMR引领者极智嘉,宣布战略全面升级,目前已在多个区域展开紧密合作,包括在广州、上海的智能仓成功落地,以及在中国香港和澳门地区部署逾千台AMR,将极智嘉高水平的自动化技术与顺丰的物流链相结合。

然而,持续深入物流链数字生态和智能化升级远不止于此。2022年,顺丰供应链又再次携手海康机器人,共同打造上万平米的全自动化仓库,投入多台潜伏机器人和全向叉取机器人高效运作于智慧仓。总之,依托这些动作,顺丰正在基于自己的能力圈,构筑自己的智慧物流方案和行业护城河。

小结

放眼未来,物流机器人的广泛应用,将使仓库的储存得到最大程度地发挥,通过节约人工成本提升作业效率,成为助推物流行业数智化转型的新机遇,智慧物流的概念也顺应了时代的发展,必将在人们的未来生活中发挥重要作用。

随着经济的发展,将来还会有更多的智能机器人被应用到物流链条中,数智化与物流产业的不断融合,正在为物流业带去深刻的变革。从目前来看,仓运配三大阶段的智慧物流正在逐步完善中,未来更全面的物流智能化或有望成为行业变革的全新着力点。

共享充电宝定价,谁说了算?

共享充电宝忽高忽低的价格成了一个谜。8月28日,北京商报记者调查发现,就算是同一片区域,不同充电宝的定价完全不同;同一品牌在不同点位的24小时收费价格也不一样,价差可达20元。究其原因,这与其背后的运营模式大有关系:定价由平台、代理商与商家要共同决定,有些代理商有着较高的话语权,平台仅提供“定价不要太高”的建议。无论如何,共享充电宝终究是告别了“1元时代”,普遍涨幅200%。分析认为,涨价暴露了商业模式存在短板,企业无法通过规模效应获取盈利,陷入了“涨价流失客户不涨价没收入”的怪圈。

收费标准参差不齐

共享充电近来的每一次“出圈”,都与价格脱不开关系。北京商报记者走访多处共享充电宝点位发现,部分点位充电宝租借价格出现调整,同平台内不同的点位收费标准也各异。

以街电共享充电宝为例,每小时单价为1-4元不等,24小时收费价格则在10-30元不等。北京商报记者走访发现,位于万芳园的联众地产街电点位收费标准为1元/小时,24小时收费10元;位于花乡奥莱的哈根达斯街电点位收费标准为4元/小时,24小时收费30元。

怪兽充电宝的小时收费在3-4元,24小时收费价格普遍在24-30元。如全家便利店首经贸店点位4元/小时,24小时收费28元;肯德基白纸坊店点位半小时1.5元,24小时收费30元。

美团充电宝的小时价格普遍在4元左右,24小时价格则在30元左右。如麗枫酒店收费3元/小时,24小时收费30元;葛洲坝中国府则收费最高,10元/小时,24小时收费50元。两个点位的24小时收费相差20元。

综上所诉,无论是每小时收费标准还是24小时“封顶”价格,各家品牌都不尽相同。

就算是位于同一区域内的不同平台,相应充电宝的价格也存在明显差异。消费者杨女士表示,近日,在同仁医院亦庄分院租借充电宝时发现,尽管小电与街电的每小时收费均为4月,但24小时封顶价格存在差异,前者40元,后者为30元。

全网喊着共享充电宝普遍涨价时,也有选手在小范围内降价。北京商报记者在北京银泰中心in01调查期间,街电充电宝价格在该点位的价格从此前的5元/小时变4元/小时,且24小时收费价格保持40元。

运营模式影响定价

共享充电宝的价格为何忽高忽低?明明是位于同一个商圈或点位,不同品牌定价为何有高有低且差距较大?除去同行之间的竞争与攀比,企业的运营模式一定程度上会影响共享充电宝的定价。

北京商报记者调查发现,是直营还是加盟模式会首先影响定价,如果再细分是否收取代理、设备采购与租赁费用以及抽成比例的高低,定价体系还会发生变化。

怪兽充电相关负责人表示,怪兽充电以“直营+代理”模式运营,合作代理不收取代理费用,但会小比例抽取充电宝租赁费。代理模式的盈利在于,怪兽充电可以向代理商销售共享充电设备,从中赚取的是设备销售的费用。

按此运营模式,怪兽充电对代理商的充电终端定价权限不高。上述负责人解释称,公司的定价原则为平台建议+沟通商户,然后达成一致。价格会根据点位所在城市的消费水平、行业价格水平、商户主体意愿三大因素发生变化。

北京商报记者以寻求代理合作为由联系到街电客服人员,该人员证实,“合作不收取代理费、设备费用,但需与商家协商租赁费用的抽成比例”。具体来讲,商家或代理商提交的合作意向内容审核通过后,再根据平台、代理商、商家三方所提供的资源敲定各家的抽成比例。

落实到具体的定价层面,共享充电宝企业还是要考虑消费者的接受程度以及盈利水平,对代理商做出要求。上述怪兽充电相关负责人提到,平台会向代理商提供建议,并建议定价不要太高,影响公司业务。

“部分资本介入、市场变化,使得共享充电价格不断发生改变”,有共享充电从业者透露,部分平台不掌握共享充电宝的定价权。美团充电宝BD就透露,租借充电宝的收费标准由区域内代理商设定,平台、商家不参与定价。

“小电科技的直营点位仍占据较高比例。直营模式较重,定价高低会直接影响盈利周期的长短。”一位业内人士向北京商报记者表示。据悉,小电科技提出今年主打“直营+代理”的整体业务策略。

无论直营还是代理模式,随着一二线城市的点位逐渐走向饱和,企业还是需要不断占领点位与人流密集场所,来增加盈利可能性。

每月收益几十元

如果逛街没有能租赁的充电宝,消费者反而会有些不适应。那么,商业引入了共享充电宝后,又是否能有可观收入呢?

一位竹芒科技BD负责人向北京商报记者透露:商家引入街电、搜电的共享充电宝进店,不需要支付代理费用,但需要购买设备。竹芒科技以6口4宝、8口6宝的设备销售较多,团购售价分别为566元/台、875元/台。

上述负责人还表示,在日后运营中,商家需要支付服务费,即每台机器租赁充电宝产生流水的10%。按照此标准,购买设备和流水的10%是商家的主要成本。

北京商报记者向竹芒?美团?BD负责人了解到,这些设备的日耗电量为1-2度电。一位北京商业项目负责人介绍,北京市区内的商用电价格基本一致,不同时段的用电价格不同,高峰和尖峰时段的每度电价格在1.226-1.422元左右。如果按照尖峰时段电费计算,一台充电机设备每天电费支出在3元以内。

按照上述街电BD负责人介绍,商店内每台设备的平均流水在10元左右,除去10%的服务费以及3元电费,商家手中每台充电设备可获得6-7元收益。如果商家引入的设备价格为566元,在租借充电宝每日流水不变的情况下,商家至少需要80天回本并产生消费利润。

如果商家的店铺位置足够好,吸引了广告商投广告,这就意味着商家的收入大幅增加。北京商报记者了解到,街电充电宝的租借价格由商家自己设定,商家也可以自主接受广告合作,期间产生的广告费由商家自己所有。

与竹芒科技不同的是,美团充电宝大多采用代理制。美团充电宝BD负责人介绍,合作美团充电宝,商家无需购买充电宝,由该地区代理进行免费安装,但是消费者使用充电宝产生的费用则由代理收取90%,美团平台收取4%的服务费,剩余6%收入由安置设备的商家获得。

同时该负责人透露,目前,在商场内的一台美团充电设备月流水约700元,写字楼内设备月流水达500元。一个商店、餐厅引入一台美团充电设备,每月可从中收益几十元。

涨价暴露模式短板

不论定价是否由平台说了算,涨价注定会透支共享充电的热度与市场。近年来共享充电宝的价格有升有降,但对比共享充电宝刚兴起的那几年,其价格已经翻倍增长。彼时共享充电宝租借1小时只需要1元。北京商报记者在走访时发现,现在多数共享充电宝每小时收费3-4元,整体价格涨幅超200%。

相较于共享充电宝企业早期用低价形式跑马圈地,当前的市场竞争已然饱和了,甚至有消费者习惯了使用共享充电宝,尤其一线城市的用户对产品黏性逐渐形成。因此,当共享充电宝早几年轮番涨价时,市场反应颇为激烈,当消费习惯发生改变,市场几近饱和,再涨价反而不会引起更多的关注了,“定价涨价是多方博弈的结果,也是市场调配的结果”。

不可否认,在经历大幅涨价及区域内价格快速调整后,共享充电宝租用价告别“1元起”的时代,且似乎很难再回到从前。

深度科技研究院院长张孝荣直言,涨价暴露了共享充电行业存在商业模式短板。运营成本高而收入低,企业无法通过规模效应获取盈利,只能一味依靠提升价格。涨价又会带来用户流失,令收入进一步下滑,这将使企业、行业陷入恶性循环。同时,由于用户增速放缓,行业又将面临生存挑战。

与此同时,从整体发展的趋势来看,行业的确遇到了天花板。国家信息中心《中国共享经济发展报告》显示,2017-2020年,共享充电宝的总用户规模呈上升趋势,从2017年的0.8亿人增长到2020年的2.9亿人,但增长速度却在明显放缓,年增长率从104.9%降到56.3%再降到15.6%。

或许是意识到共享充电宝的发展也不过如此,需要新业务完成下一阶段的布局,共享充电企业在尝试布局新业务。不久前,街电、搜电品牌所属公司竹芒科技宣布,该公司新增充电桩、无人零售柜、储物柜等新业务线。怪兽充电创始人蔡光渊推出“开欢”白酒产品,并在线上开店。小电也在尝试建立会员体系,并希望通过深挖用户运营,为会员在充电之外提供新的服务内容。